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催眠我?”鹿依依眼眶红了,水汽在眼底打转,“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!”
夏绮梦看着她发红的眼眶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只是想听鹿依依叫她一声亲爱的,想感受一下鹿依依全身心的依赖。
自从在藤安市解除了那些指令后,鹿依依虽然没有跑,但态度总是别别扭扭的。
回想这几天的相处,她也想问问鹿依依。
为什么每次她想抱一下,鹿依依都会推开她说太热了。
为什么每次她想亲一下,鹿依依会偏过头说还没打报告。
为什么她想听句软话,鹿依依也只会板着脸叫她别得寸进尺。
自己家的老婆,亲也不让亲,抱也不让抱,黏过去就会被无情推走,只能每次都用强硬的方式霸王硬上弓。
她好没有安全感。
白若水今天说的话还在她耳边绕。
缠在鹿依依身上的乱七八糟的“因果线”,还有什么觊觎着鹿依依的未知存在,都是悬在她头顶的刀。
那些线剪又不能剪,缠线的人找又找不到,都快要把夏绮梦憋出内伤了。
她怕鹿依依哪天又想起了外面的世界,怕鹿依依羡慕那些正常的社交,怕鹿依依遇到别的人,然后离她而去。
只有把人完全掌控在手里,她才能安心。
只有在催眠状态下,鹿依依才会不抗拒她的亲昵,才会软绵绵地叫她老公。
夏绮梦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激烈的情绪,声音里藏着几分委屈和蛮横。
“因为……你不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