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上,近乎虔诚地亲了一下。
柔软的触感顺着手背传来。
“一个把死亡当成解脱的人,不会为了一朵好看的花去苟延残喘。”
夏绮梦抬起头,直视鹿依依的眼睛。
“但如果这朵花在遇见我的时候,专门为我开得很好看,还给我准备了独一无二的花蜜。”
“换做是你,你也会想把这朵花带回家的。”
鹿依依听着这番话,脸颊开始发烫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夏绮梦攥得更紧了。
这女人说情话怎么一套一套的。
她别过脸,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杯。
“我当时很怕你……”
鹿依依小声嘟囔。
“我看出来了呀。”
夏绮梦点头,手指在鹿依依的手背上摩挲。
“你跟我说话的时候,底气都不足,声音都有点抖呢。”
“但即使你那么怕我,你都没有敷衍我。”
她凑得更近了,两人鼻尖相贴。
“你端着托盘回来,把买来的那块和自己做的那块,一起摆在我面前。”
夏绮梦的眼眶红了,眼底有水光打转。
“你还很诚实地跟我解释,哪块是买的,哪块是你做的。”
鹿依依看着夏绮梦泛红的眼眶。
她当时只是想老老实实地完成夏绮梦的需求。
毕竟人家要的是自己亲手做的,买个蛋糕糊弄人家算什么态度。
“在总部那些人眼里,我是天灾,是怪物,是一件战略意义的兵器,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工具。”
夏绮梦的声音哑了下去。
“他们研究我的异能,记录我的数据,派我去处理最危险的灵异事件。”
“没人把我当成一个人去看待过。”
夏绮梦拉着鹿依依的手,按在自己的心口上。
隔着作战服,鹿依依能感受到底下跳动的心脏。
心跳很快,有些急促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
夏绮梦盯着鹿依依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没有掉下来。
“你是第一个,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对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