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断了神经连接,还是高烧带来的后遗症。
夏绮梦双手捧起她的那只手,大拇指压在鹿依依的指节上来回搓揉。
从食指到小指,手指顺着她的指骨,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抚过。
“何必呢?”夏绮梦低着头,语调轻柔得像情人间的悄悄话,“你就这么想离开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鹿依依张嘴,声音哑得厉害。
高烧的症状还在,嗓子疼得像被火烧过。
“你的右手。”
夏绮梦打断她,把那只没有知觉的手拉到面前。
“就是用这只手的食指,把血滴在挡灾娃娃上的?”
鹿依依没接话。
夏绮梦的手指停在鹿依依的食指指腹上,那里有一道已经结痂的细小刀口。
“我查过监控。为了离开我,你连命都可以不要,去用那种会让人高烧三天的收容物。”
她抬起眼,黑彩交织的眼睛里,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,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黑。
“那东西的副作用很难熬吧。烧得人事不知,倒在垃圾堆旁边。”
夏绮梦往前探身,捏住鹿依依的下巴,迫使她转过头来对视。
“外面好玩吗,依依。”
鹿依依被迫仰着头。
夏绮梦的手指很凉,捏在下巴上,力道不大,却完全挣脱不开。
跑路失败,底牌用尽。
连人都被用锁链拴在床头。
装傻没用,夏绮梦什么都知道了。
必须服软了。
不然这疯女人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鹿依依放软声音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“我不该跑……”
“错了?”
夏绮梦笑了。
她松开鹿依依的下巴,手指顺着脖颈往下划,停在锁骨中间。
“你没错。”
“是我给的太多,让你有了可以随便离开我的错觉。”
夏绮梦压低身子,将脸凑近,呼吸拂过鹿依依的脸颊。
“所以……姐姐要来帮你清醒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