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要求是,母亲要在一个星期离世!”
此刻,谷梁薄语在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很是平静,然而叶轻离却好似听到了这平静下的骇人血雨。
“所以,他......”
“对,他答应了!”叶轻离颤抖的话没说完,谷梁薄语就接下话。
叶轻离心口疼痛,窒息。
就算没见过,她此刻似乎也感觉到了当时她们的绝望。
“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,我抱着妈妈凉透的身体,她反复的嘱咐我,一定要保护好你。”
“......”
“可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孩子啊!”一个孩子,能做什么呢?
况且还是个不受代价的女孩子。
叶轻离:“......”
谷梁薄语看向她,继续说道:“妈妈说姓兰的一定知道你在哪里,所以我第一个开刀的,就是那个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