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江的风,那么冷,水汽铺面而来的时候,也带着浓浓的腥气。
裴靳墨一把抓起她的手就往船的方向而去。
上船的那一刻,裴靳墨也跟着上了船,叶轻离蹙眉:“你干什么!?”
“难道你要让老子一个人留下来承受他的怒火?”
今天她将殡仪馆闹成那个样子,这裴靳南要是反应过来,肯定会将牵扯其中的人千刀万剐。
所以这时候不走,是要在这里被剥的吧?
叶轻离:“他要是知道你和我一起走了......”
后面的话,叶轻离没说下去,显然也有那么一丝的担忧。
而裴靳墨在看到叶轻离眼底的担忧,眼底黯了黯,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说着,就一把将他拖上了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