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的目光,带着阴冷。
“先生!”齐律被这眼神,看的有些发毛。
好在下一刻,裴靳墨就收回了在他身上的目光,只听他冰冷道:“这样的机会,我不稀罕。”
他要的,是她安好!
至于这份幸福到底是不是自己给的,好似也变的不那么重要。
他,到底是伤重了她!因此他更清楚,天下任何人都有资格给叶轻离幸福。
她也可能接受任何人给与的,但唯独不会稀罕他给的,而他......也没有资格。
齐律:“......”闻言,脊背的冷汗更出了一层。
放不下,又无法拿起。
可见这段时间的裴靳墨,到底承受着什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