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西月听到这话,更觉得窒息。
梅安月告诉她的话,她又能怎么样呢?去将那人给抓来,说这个生病的丫头想他?
在梅西月的心里,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,也都要有自己的矜持和骄傲。
尤其不能放下自己的自尊。
“姐,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就想啊,我要嫁给他,为她穿上婚纱。”
“安月!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梅西月强忍的眼泪,几乎要掉下来。
嫁人吗?
曾经,梅西月也想过要给妹妹找个好的归宿,可现在看着,她还能未来吗?
梅西月虚弱的笑道:“你知道现在最好看的婚纱是什么系列吗?”
“什么系列?”她对这些,从来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