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言外之意,就是在赶人。
裴靳墨就好似没听到夜阑的话一般,上前,直接拖了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。
开门见山的问:“如果没请到梅西月,她会如何?”
夜阑:“......”
本就紧蹙的眉心,现在听到裴靳墨问这话的时候,眼底更闪过浓浓的不悦。
裴靳墨没什么耐心:“说话!”
语气中,在此刻更有了几分威胁。
威胁?
听到这样的气息,夜阑眼底的不悦,更在此刻浓了几分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夜阑,我知道你是如何到如今这位置上的,不想我将你强行压下女学生那些不干净的手段抖出来,就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话落,夜阑的面色更阴沉了几分,此刻浑身,也一样闪烁着无尽危险。
两人对视在一起,也对峙在一起。
夜阑心里翻江倒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