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恨的就是别人对自己欺骗。
欺骗等于什么?等于背叛,而常心儿,简直犯了所有男人都厌恶的大忌。
常心儿走了。
齐律:“我们,出院吗?”
“给她打电话!”
齐律:“......”她?叶轻离?
所以这人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?其实他这伤也没多大,昨晚就可以出院的。
硬生生的在满是消毒水的地方住了一夜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的!?
怪不得,刚才要将常心儿给赶走,这该来的没来!不该来的也不知道在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赶来了。
“好。”齐律马上下去打电话。
病房就剩下裴靳墨一个人的时候,男人眼底幽深沉黑,脑海里浮现出的,是昨晚裴靳南那双猩红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