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回头看向他。
“咱这片的街道办和派出所,办事咋样啊?”
他这还刚说出口,几个老头棋也不下了,都一脸警惕地看着他。
修鞋的老头更是拿起一把锥子,紧紧拽在手里。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范德彪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笑了笑:"几位大爷别多心,我不是坏人。"
没人接话,几个老头的神色明显还绷着。
"实话跟您几位说。"范德彪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,"我是部队转业的。之前分到东城区。
就为了迁户口这事,街道办推派出所,派出所推街道办。跑了整整一个月,才把这事办下来。
这不我一战友,马上转业分配到咱们区。我寻思着先帮他打听打听,免得到时候麻烦。"
修鞋老头听了这话,握着锥子的手松了松,上下又打量了他两眼:"你是转业的?"
“如假包换,我这也是出门急,没带个证件。”说完,范德彪还故意挺了挺身子。
几个老头看了看他魁梧的身材,又对视了一眼,神色明显松动了些。
修鞋老头把锥子放到一边,叹了口气:"唉,转业的都这么难,更别说咱们老百姓了。"
"谁说不是呢。"范德彪顺着话头接下去,"所以我才寻思,先帮我那战友打听打听,别让他也遭这份罪。"
"那你可问对人了。"修鞋老头这下彻底放下了戒心,压低了声音,"同志,跟你说实话——这片街道办,门难进,脸难看,事难办。
你那个战友要是能换地方,最好别来这片。前头胡同老张家,为个粮食定量问题。
跑了五趟,最后一趟人家直接说'这事不归咱们管',门一关,连个说法都没有。"
旁边看棋的大爷也忍不住插了一句:"可不是嘛!胡同口那排水沟,堵了半年了,一落雨就倒灌。
找了多少回街道办?头一回说'报上去了',第二回说'正在研究',第三回干脆说'这不归咱们管'。半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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