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做思想工作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陈雨薇拍掉他的手,“我是看你坐立不安的样子闹心。”
范德彪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“你说得对。我就是去汇报工作的,怕什么。”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:“行了,我去把材料再过一遍。你先睡。”
“别熬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范德彪走进里屋,拉开抽屉,把那份汇总表和台账翻出来,一页一页地看。
他看得很慢,有时候停下来想一想,有时候拿起笔在边上记两笔。
窗外夜色渐深,屋里只剩翻纸的声响和偶尔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