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是亲生的,没抱错。”
王祥军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得意上了?”
范德彪连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,大舅您看,我这马上要成家了,连个看时间的都没有,上班总用猜的。
回到家里一个人冷冷清清的,我还准备让姥爷搬我那去住,这要是有个收音机什么的……”
王祥军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搁这儿薅地主老财呢?逮着一个人往死里薅?”
范德彪一脸无辜:“大舅您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这是合理表达需求,您作为长辈,关心关心晚辈的生活起居,那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王祥军被他这套歪理说得一愣,回头朝王云龙看去,王云龙已经端着缸子走到门口了。
王祥军见状,气笑了:“你姥爷当年就是被这么薅秃的。”
门外传来老王头不咸不淡的声音:“我可没秃。”
王祥军无奈地摇了摇头,从兜里摸出几张票,拍在范德彪手里:“自己买去,钱我可没有。”说完就朝门外走去。
范德彪低头一看,眼睛亮了,麻利地把票揣进怀里:“谢谢大舅!大舅您慢走!”
王祥军哪里还敢接话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带上,发动引擎,挂挡松离合,吉普车几乎是弹出去的。
范德彪看着自己大舅落荒而逃的样子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