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里运过去!这中间的物流成本、时间损耗、以及库存周转的风险,会把我们硬件部门的利润彻底吃干抹净!”
一旁的陈建国也重重地点了点头,接过了孙浩的话头。这位老将的脸色同样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林总,小孙说得对。不仅是物流成本,还有技术工人的问题。”
陈建国叹了口气,苦口婆心地劝阻道:
“手机的组装和屏幕贴合,需要大量熟练的流水线工人和经验丰富的产线线长。我们在深城,去人才市场招工,一抓一大把都是在电子厂干过三五年的熟练工。只要稍微培训几天就能直接上岗。”
“阳城的老百姓以前干的都是煤矿和传统工厂,根本没有精密电子制造的底子。如果全靠我们自己从零开始培训,前期的良品率绝对会惨不忍睹。一旦屏幕贴合出现大面积的灰尘和气泡报废,咱们砸进去的钱,听不到响声就没了!”
两位硬件大拿的反对意见,字字见血,全都是基于最真实的工业制造规律。
在2010年,大夏国的电子制造业有着极其明显的地域割裂。珠三角和长三角是绝对的中心,而内陆省份在高端电子代工领域,几乎是一片荒漠。
逆着产业链的聚集效应去内陆开荒,在任何风投机构和企业家的眼里,都是纯粹的商业自杀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