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第一次遇到,所以特别留意了一下她的名字。”
钟文梅叹了口气用惋惜的声音说道。
“孙小草,人长的还挺好看,年纪也不大,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禽兽。”
孙小草!
夏秋然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,刚刚没有看错,真的是小草,那她身边那个男人一定就是马大光了,那个只会发泄兽欲的混蛋。
这才嫁过来几天,就破裂加撕裂,连里面都感染了。
“那小草现在怎么样了,他们是回家了吗?”夏秋然紧张询问道。
“没有,我怕回去以后那个禽兽不会放过她,就给她开了两天住院,但这些也只是权宜之计,只要回家,肯定…”
钟文梅无奈回答,看夏秋然有些反常的样子又疑惑道。
“秋然,怎么了?你是认识刚刚那两个人吗?”
夏秋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一五一十告诉了钟文梅全部。
聊完以后,夏秋然带上口罩来到病房,想着找机会与她单独说几句话。
原本的四人病房此时只住着孙小草一个病人,马大光将随身带的包裹放在床头后,见四下无人一只手便直接放在孙小草大腿上,目光猥琐的盯着孙小草胸前。
孙小草当即打了一个寒战,战战兢兢开口。
“这可是医院,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医院怎么了,这又没人。”
马大光粗糙的大手一点点在孙小草腿上游走,慢慢的向上向上,眼神里面露出的都是让人作呕的光芒。
“我去锁门。”
马大光最后一句出口,让孙小草彻底心凉到底。
来到城里这短短几天,对她来说真是堪比人间地狱,好几次想要自杀可都被马大光发现,随之换来的都是更残暴的折磨。
“你疯了。”孙小草吓的浑身颤抖。
马大光却只咽了口口水:“怕什么,又没让你脱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