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着做演出前的准备,食堂里众人的情绪也高涨起来,都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文艺汇演。
这批在干校参训的学员一共五十人,虽说职务各有高低,但清一色全是军官。
不少年轻军官还是单身,还没有成家。
这次请来文工团女兵,一来是举办联欢,二来也是有意创造机会,方便单身军官和女兵相互认识。
大家纷纷加快速度,把酒和饭草草吃完,就一起动手收拾餐桌、空盆碗筷,搬抬桌椅,热火朝天地腾出观看演出的场地。
场地早已提前布置妥当,墙上贴着红色纸花,桌椅统一往后挪放,中间空出来的一大片地,就作为表演舞台。
闵权鹿看到大家都忙作一团,这才缓步走到角落。
梁音母女正站在那儿,还时不时低声啜泣,任校长的爱人陪在一旁,时不时地安慰两句。
闵权鹿看到她们在哭,满脸讶异:“你们这,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过节哭什么?”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多半是高崇安惹的。
果然,梁音满腹委屈地给闵权鹿哭诉告状,抽抽泣泣好一会儿才说完。
闵权鹿用目光快速搜寻了一番,很快看到高崇安和郎秋月刚摆完一片桌椅,他们看到周围已经摆放整齐,一起走到旁边。
似有感应,郎秋月的目光朝闵权鹿这边看过来。
目光对视,郎秋月冷冷地看着闵权鹿,面无表情。
闵权鹿心头一紧,知道别看郎秋月温温柔柔的,其实他们夫唱妇随夫妻一心,要是他敢为了梁音、闵妙雪找高崇安的事,那郎秋月说不定就敢跳起来挠他的脸。
这可是他唯一的亲生闺女,还想着将来缓和关系,决不能现在就把路走窄了,把关系闹僵了。
可是梁音的声音在耳边怨怪地责问着:“闵权鹿,你到底听到没有?高崇安这么欺负我们娘俩,你就不管一管吗?”
也不能和她吵,要不然也丢人得很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闵权鹿尬咳几声,快速想着怎么把梁音敷衍过去。
“梁音,高崇安这是喝多了,酒风太差,耍酒疯了都,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?”
他这话一说,别说梁音和闵妙雪惊愕地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连旁边的任校长爱人都是满脸错愕。
她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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