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可以看出来,他对事情的看法并不乐观。
两人很快收拾利索,穿上大衣出门,急匆匆往医院赶去。
齐木市医院的病房里,高崇安缓缓睁开眼睛。
之前郎秋月一遍遍拿着湿毛巾替他擦身,压下满身的燥热,输液结束后,他就昏昏沉沉睡着了。
此刻睁开眼,看到郎秋月伏在床头闭目小憩,心口又软又暖。
他虽是家中唯一的儿子,可是从小父亲管束极严,更不许家人溺爱。
高中毕业后穿上军装,常年风吹日晒操练得皮糙肉厚,这么温柔悉心的照顾,他从未感受过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,小心扶着郎秋月在病床上躺好,又暗自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。
头脑很清醒,没有任何眩晕感,只是隐隐地还有一股燥热,尚能自持。
他起身出门,想买些吃的回来,也好四处走走逛逛分散注意力,减少那种燥热感。
也是巧了,刚走到一楼,迎面就撞见匆匆赶来的父母。
高庆刚一路心急如焚,既担心儿子因莽撞荒唐影响前程,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好友闵权鹿。
而且也不知道高崇安在药酒的作用下,有短暂的意识溃散,只当闵妙雪说的都是真的,以为高崇安真的非礼闵妙雪不成,还动手伤人。
此刻,猛地看见高崇安,顿时火冒三丈。
顾不上问清楚,抬手就要打。
可是高崇安个头比父亲高,身手敏捷,不等那巴掌落下,他已稳稳攥住了高庆刚的手腕。
“爸!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高崇安眉头紧蹙,错愕不解。
“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高庆刚怒火攻心,另一只手又要挥上去,却被一旁的乔雅丽拼命拦下。
“你先冷静!别冲动!总得把事情问清楚。”乔雅丽一边攥紧高庆刚的手,一边盯着高崇安的眼睛,“崇安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对小雪动手动脚,人家不肯,你就动手打了她?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母亲说的话每个字他都能听懂,怎么串到一起,他是一点都听不明白。
直到乔雅丽又追问了一遍。
他才很模糊的想起一些有人挠他脖子的痒痒,还有什么野兽之类的,只是那些画面都很模糊。
可是转念一想,他是从进了高干招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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