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一口气，偷偷地看了苏冉一眼。
苏冉没理她，自顾自地大口吃着饭。
一时间，饭桌上只剩下苏得胜粗鲁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。
可这安宁并没持续多久。
刚扒了两口饭，苏得胜像是又想起了什么，再次发难。
“沈辞那小子呢？死哪儿鬼混去了！一天到晚不见人影，不知道回来帮老子搬货吗？养个吃白饭的！”
李红的身体瞬间僵硬了，她把头埋得更低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小辞……小辞他快中考了，去、去书店看书了……”
“看个屁的书！学个屁的习！”苏得胜一听这话，火气更大了，“老子挣钱是给他念书的？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！告诉他，考上了老子也没钱供他上！让他赶紧死了这条心，明天就退学，跟我去搬货！”
“他……”李红还想为儿子辩解几句。
“他什么他！”苏得胜看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来气，心里的邪火“蹭”地一下窜到了头顶。
“啪！”
他猛地摔了手里的饭碗，白瓷碗在地上碎成几片，米饭撒了一地。
“李红！我告诉你！老子当初娶你，是你自己说的能生！结果呢？一个蛋都下不出来！现在还要老子养你跟别的野男人生的种？没门！”
他霍然起身，蒲扇般的大手扬起，带着一股恶风，狠狠地就朝李红的脸扇了过去。
老子打后妈。
女儿打后妈的儿子。
这一家子欺负人的秉性，简直是一脉相承。
苏冉心里冷笑一声。
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，稳稳地攥住了苏得胜那粗壮的手腕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，李红惊恐地放下挡在脸前的手。
苏冉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，面无表情。
“我要吃饭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得胜的表情僵在了脸上，随即转为更加凶狠的狰狞，“你他妈是不是也欠打了？松手！”
他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，却发现女儿的手像一把铁钳，纹丝不动。
苏得胜的表情由凶狠，慢慢转为惊愕，再转为压抑着火气的不可置信。
他喘着粗气，憋屈地、不甘地松了劲。
苏冉这才松开手。
苏得胜踉跄着坐回椅子上，表情还带着几分恍惚。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手腕上，赫然是五道清晰的红指印，被握过的地方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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