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他全身都被麻醉了,可他的意识依然是清醒的,他依然能够感受的感受到外界的一切,甚至比单纯的用视觉看更加的清晰,也更加的广阔。
然而……他所看到的,却是与那些生物学家们描述的大为不同,他看到了有人被切开头颅,脑子中被插入了一根根微米级别的细管,他看到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科瑞人浑身出现痉挛,他看到了维生系统不断报错。
然而那些生物学家并没有因此停下。
他们面无表情,无视了系统的警报,直到那个科瑞人再无脉搏与心跳。
这一刻,塞雷夫才明白他们违背了之前的承诺,他被他所信赖的政府抛弃了成为了一种耗材?他们从一开始便不在意他们的生死,而之前所签署的文件更是无稽之谈,只是让程序合法罢了……
看着那些生物学家们向他走来,讨论着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。
害怕,恐惧,愤怒席卷他的全身。
感受着手术刀切开他的皮肤,触碰到坚硬的头骨,那种冰冷的触感让塞雷夫本能的不适,他迫切的想要阻止这一切,那种无法控制的愤怒情绪彻底被点燃,冲破了麻醉剂的桎梏,破体而出。
在这股力量之下,最近的几个生物学家甚至没有反应便被这股力量撞碎,然后是辅助机器,最后是整间实验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