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高速公路上。
沙瑞金看着电话里省委秘书长发来的关于丁义珍案会议文件,脸色古井无波。
“沙书记,一个丁义珍,把姓蒋的姓汪的可都炸出来了。”田国富脸上带着不明笑意:“捂盖子的,掀盖子的,李达康和高育良,真是各出奇招啊。”
沙瑞金放下手机。
脸色带着几分凝重:“你对秦河同志怎么看?”
我他妈抬头看!
田国富脸皮子哆嗦了两下。
我费着心思把火往高育良和李达康身上引。
你问他秦河干什么?
你来汉东的目的是什么你没点数吗?
“秦河同志,是经济大将,而且这次会议发言,震耳发聩!”田国富想了想措辞:“他把我们纪委工作的难点全都说出来了啊,百姓要就业要发展,不能因为抓一个贪官就耽误。”
沙瑞金赞同的点了点头,但转而又是道:“可我总觉得,秦河同志似乎有意在拖延整个会议进程,国富同志,丁义珍事件对我省影响太大,也给我们敲醒了警钟,纪委工作任重而道远,你们要防患于未然。”
“大傻金!你他妈想干什么?”
田国富很想晃一晃沙瑞金的脑袋,把一些不该有的想法给晃出去。
但此时也只能干巴巴的说道:“秦河同志主持政府工作,从全局考虑出发,这些我觉得无可厚非,倒是高育良同志和李达康同志,对丁义珍一案各执其词,多有考量。”
沙瑞金默默点了点头。
他来汉东干什么当然知道。
可是他觉得自己能做的更好。
刘省长快要退休。
秦河一个空降副省长,根基不稳。
省政府青黄不接。
自己作为省委书记,省一把手,有义务也有责任担负起领导省政府工作的职责。
而另一边。
李达康在回到市委之后。
立刻将出气筒张树林和孙连成喊来。
见面先一顿开喷。
两人低着头。
已经被骂习惯了。
但孙连成还是有些不服,趁着李达康喝水清嗓子,开口道:“是的,李书记,这丁义珍不仅仅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,还是我们光明区区委书记,明明大权在握,独断专行,却处处都说是您的化身。”
旁边张树林暗中竖了个大拇指。
哥们,你超勇的。
又心想自己不能落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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