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如今的地步。”
不知道李阎到底在感慨些什么,温幼棠有些无奈。
但还是附合他一些的好。
她也点了点头,看着窗外的草木,在京城里的树木也是枯了又败,长了又衰。
几个年头不见,李阎比起之前要更加健壮了,沧桑了许多。
长时间在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人,身上容易有一种肃杀之气。
也容易在眼睛里沾染一些悲悯之情。
毕竟看过生死的人才会明白,生命是多么的可贵和来之不易,又是多么的脆弱。
李阎走了,临走之前,他给温幼棠留下了一个盒子。
李阎走后,温幼棠打开,是一枚上好的夜明珠。
李阎和以前一样,每次惹温幼棠不高兴了,还是喜欢送些小东西,想讨温幼棠欢心。
只是温幼棠不是以前那个,轻而易举就会被哄好的小姑娘了。
温幼棠命令下人把这夜明珠收起来。
她不缺这样的东西,李阎也不缺。
要是感到抱歉,想要寻得原谅的话,那至少也得拿出一些更有诚意的东西来吧。
“算了,你去找东街那家首饰铺,帮我把这颗珠子弄个戒指。”
下人有些困惑,这珠子这么大,弄成戒指能好看吗?
“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,别的你不用操心。”
下人这才拿着东西退下了。
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做成戒指,也不太好看,已经不重要了。
下次李阎来的时候,温幼棠便会戴上这枚戒指。
她要的就只是李阎知道自己对他送的东西,是有用心的宝贝着的就够了。
她又另外令人去准备了许多的礼品。
既然要到李府去拜访李老夫人,空着手去,总是不成体统的。
那么久没见了,她也有些好奇李老夫人的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