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。
陈初一心里高兴,一时有些得意忘形,走出裁缝店的时候没注意和来的人撞到了一起。
对面轻飘飘地骂了一声,声音很小,没听清楚,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。
温幼棠看两人,怕是要起争执了,赶紧过来。
她才往前走两步,看清楚来人的时候,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。
“温姑娘,怎么是你?”
温幼棠僵在原地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这里是林州,离京城八竿子也打不着。
她本来想着在这里遇到,认识的人可能太小了,因此才敢和陈初一一起出来。
她都特地选的是离京城,能有多远就有多远的地方。
却没想到人和人之间的缘分,竟然是如此奇妙,来的人是宋朝扬。
既然都碰到了,也就没必要再装不认识了。
温幼棠有些苦恼地把两人带到了一家饭馆吃饭,他们之间有些话得说清楚。
宋朝扬不好好在京城里准备他的科举考试,跑到林州来干嘛。
温幼棠有些疑惑地询问他。
宋朝扬一直都很警觉地看着陈初一,他自己想和温幼棠在一起这么久了,可是温幼棠始终不给他机会。
可是眼前是一个陌生男子。
而且他在从李阎寄回来的信里面得知,温幼棠在去往西北的路上不小心坠河身亡。
现在看到温幼棠,他心里的惊讶是止也止不住,这倒是人是鬼,谁也说不清楚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
宋朝扬不回答温幼棠的问题,反而是咄咄逼人地发问。
他有太多想要弄清楚的问题了。
温幼棠怕的就是这个场面。
而且今天碰到的是宋朝扬,那自己还活着的消息,会不会不胫而走传到李阎的耳朵里。
李阎肯定不会像她想得抓心挠肝,非找到这个人不可。
可是自己当时的行为,无疑是对李阎极强的冒犯。
要是李阎真的睚眦必报,小肚鸡肠到了这个地步,非得把自己掘地三尺揪出来。
给好好的拷问折磨一番,让自己知道做错事的代价,那也说不一定。
毕竟李阎在她的心里,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。
“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,之后有空我再向你细细地讲来,我只求你一件事情,不要跟任何人说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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