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子了。
至于他们会不会卖到更远的地方去,卖个好价钱,这就说不定了。
而且这里的绣娘虽然绣工了得。
但是绣这样的一张帕子得花很长的时间,数量提不上去。
就很难有很高的营收了,温幼棠将这些困难的点全部一一都记在了心里。
的确,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的话,想实现通过纺织,来改变东远村现状的计划就很难实现了。
温幼棠仔细地回想起自己以前,在京城那边看到的这些纺织的绣娘,是如何提高自己的速度的。
但其实吧,这本来就是一个几乎无解的命题。
古话说得好,欲速则不达,想要有好的质量,就不能在时间上压缩。
如果时间压缩得太狠了,那么绣品的质量肯定会下降。
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两者稍微平衡一些。
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销路,如果说销路打不开的话。
生产再多的东西,也只是将库存的数量不断地累积增加,只要不能变成银子,说再多都是白做。
陈初一先带着温幼棠去那些绣娘家里,实地地考察了一番。
这些绣娘很多简直是每天点灯熬夜。
眼睛都要熬瞎的来绣这些东西,却依旧卖不出个好价钱。
但是如果他们不绣的话,可能来年开春买种子的钱都没有了。
迫于生活压力,哪怕是手上扎满窟窿,眼睛都睁不开了,他们也不能够放弃。
“姑娘你要不要自己上手试试?我们这些都是些不入流的手艺,没你们说得那么厉害。”
他们来的第一户人家,那个夫人,她的眼睛半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