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是她的父母,现在温幼棠的软肋是自己的命。
一个人如果就连死都不怕了,那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约束住他呢?
“如果不去六王爷府,那你就得跟着我回西北,你想好了吗?”
温幼棠摇摇头装作很纠结很犹豫的样子,她继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这种事情哪里能那么快地下定决心,她知道要是自己立马就答应李阎
反而让她更起疑,李阎了解她的性子,她不是那种很快就能做出决断的人。
温幼棠在那里站着,光是这一眼就足以让人为她单薄的身子感到心惊。
这样的人像是一只挥舞着翅膀的蝴蝶一样。
你会担心雨水把它的翅膀打湿,它从高处坠落,你会担心它被它的天敌给捕获。
从此淡出生命的舞台。
它太娇弱了,让你忍不住心疼它,在意它,可它又那么坚强。
一阵大风吹不走,一场大雨浇不灭。
它根本就不是蝴蝶,它是那山空中遨游的鹰。
它有自己的节奏,自己的想法。
李阎不能事事都答应她,迁就她,但是李阎也想,或许自己可以多尊重她一些。
“奴家这条命既然来了侯府,那便是侯爷的,如果侯爷想让我跟着一起去西北,那奴家便跟着去。”
温幼棠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更加的坚定,像是深思熟虑之后,已经做出了自己的最好结果。
她愿赌服输,李阎有些诧异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让温幼棠先在房间里好好休息,等后面具体的事情落下来,再来告诉温幼棠。
但确定李阎一走,温幼棠便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