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的那样的关系。
那男人本色,食色,性也。
带李阎去歌舞升平的地方享受一下,也是合情合理嘛,要是带上温幼棠,那不就不方便了。
“劳烦周大人理解,这表妹从小就跟着我们一起长大,如今她不在我眼前的话,我不放心。”
周大人的脸色变了变,也只能笑着说是,他哪里敢和李阎说半个不字。
温幼棠听了立马同意了,能够给那些人发放一些食物,就能让他们不再继续饱受饥饿了。
李阎换上了当地的官服,看起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官员。
没人知道,他其实就是京城里让人闻风丧胆的靖侯。
温幼棠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衣服,她此次前来之际,特地准备了一些更加耐污的衣裳,而且这套裙子的面料是麻布的。
像官家小姐,基本上不会有人选择这种衣服材质。
可是温幼棠不觉得,她觉得这种麻布的衣服穿着很轻便。
而且在别人饥饿的时候小声咀嚼,本来是一种礼貌。
那些人都吃不饱穿不暖,流离失所了,你还要在他面前去展示。
你是一个能够穿得上华美衣裳,戴得上满头珠翠的人,未免太容易遭人记恨了。
李阎说的话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凡事都需要小心谨慎。
“姐姐,我饿了。”
温幼棠刚下马车就被一个小孩给缠住了。
那个小孩瘦骨嶙峋的一双小手,指甲里全部都是脏污。
只有眼神还带着几丝清明,他的声音很小,他轻轻地扒拉着温幼棠的裙子。
“哪来的小孩滚一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