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,温幼棠有些奇怪,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没有沾上米饭。
“侯爷一直盯着奴家干嘛?”
“没事,吃吧。”
李阎收到新的任命,去和西山那边的巡查使一同处理灾情。
那些天,前段时间发生了很大的洪灾,暴雨根本就下不停。
地势稍低一些的农田和房屋全部都被冲毁了,一夜之间数以万计的人流离失所。
他们幸运的人跑上了大山的山顶,侥幸地能够捡回一条命。
可是春种一粒粟,秋天却没有任何可以收获的东西。
余粮全部都被冲走了,接下来在这样青黄不接的时间里,他们靠什么能够度过往后的岁月。
大家手里要钱没钱,要粮没粮,一时之间西山一带流民遍地。
灾情可以说是建国以来少见的严重。
李阎这一走,或许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办法回来,西山本来就路途遥远。
“我跟着侯爷一起去。”
温幼棠说得很是坚定,她才不管那地方有多危险,她得陪着侯爷一起。
一方面是因为六王爷给她的命令是这样的,另一方面,她自己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。
而且如果能够去西山,那或许自己父亲当年的案子就可以有一些更新的眉目。
她听说当年父亲也是在西山一带做过官的。
“不行,我此次去危险重重,不是去闹着玩儿的,你去太危险了。”
李阎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温幼棠,她把去处理灾情当什么了,当成观光旅游儿戏吗?
那种地方,流民吃不上饭,戾气是非常重的,他们随时可能攻击官兵。
就连李阎自己都觉得有些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