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不高兴吗?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知道的,如果我觉得你的身份不合适的话,我就不会一直把你留在府里了。”
温幼棠的心里就像是有蚂蚁在挠一样。
她很少听到李阎会这样向谁解释什么东西。
可是那又如何呢。
李阎的手紧紧地不放开温幼棠。
直到温幼棠点了点头,对刚才的事情,或许是抱一个原谅的态度,李阎这才松开了她。
两人坐在马车上,温幼棠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。
像是天边轰隆作响的雷一般。
她越发的觉得李阎对他过于暧昧迷离。
有时让她恨得不行,有时又给她一种甜蜜的错觉。
她在这种感情中反复纠结,拉扯,痛苦不已。
李阎却不知道温幼棠想了这么多的事。
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帮温幼棠留意关于温幼棠家里的旧案。
按理说,如果温幼棠家里没有出事的话,虽说身份地位也不算和侯府有多匹配。
但到底也是个不错的家族,就算不嫁给王公贵族,也可以谋得一个门当户对的婚事。
平淡幸福安逸地过完这一生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被不同的人当作货物一样反复利用,又送到侯府里来。
这样蹉跎她的美好年华。
温幼棠家的旧案到底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,还是事情的确属实,李阎不能轻易地下一个定论。
而且兹事体大,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,处理清楚。
他望着坐在马车另一端的温幼棠,天真无邪的年纪,却卷上了这样的血海深仇。
其实温幼棠并不知道的是,她的父母早就已经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