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下巴。
“那时让你走,你怎么不走?”
温幼棠有口难言。
话还没说,泪先流了下来。
“现在想跑?”
温幼棠依旧不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她满脸的泪,一身的泥,手上腿上都有血,衣服上也能看到许多血迹。
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。
自己才给了她点好待遇,就这样不知好歹,不懂珍惜。
李阎很是生气。
他就知道这样的女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“本侯给过你机会,也告诉过你,侯府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折扇轻轻地拍在温幼棠的脸上,和她先前被碎瓷片扎出来的伤的疼痛比,简直就是微不足道。
可是温幼棠觉得疼得更厉害。
“侯爷对不起。”
面前这人才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她只是怕了。
李阎恶名在外,温幼棠害怕也是情有可原,可他们相处了这么久。
温幼棠每次都装傻充愣地藏着她身后的那些事情。
李阎觉得烦。
这种被欺瞒被背叛的感觉,让他觉得很是不爽。
温幼棠软声央求。
“为什么要跑?”
李阎最后给温幼棠一次机会。
“奴家怕,奴家怕死。”
不算是什么新鲜的回答,但到底是说了些话。
李阎忍不住大笑起来,他的笑声越来越大,在本就空寂的侯府里,犹如鬼魅一般。
常听人说,这侯爷喜怒阴晴不定,像个疯子。
温幼棠一直没怎么感觉到,现如今她才对这种疯感有了一个实质的认识。
温幼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。
“怕死,本侯怎么会让你去死呢?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“死,是不是太便宜你了?”
最后一句话,李阎的声音压得很低,一字一顿地让温幼棠头皮发麻。
“把她关到后罩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