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温幼棠打断了。
“位置是侯爷带我来的,我也是侯爷的人,够不够坐主桌,侯爷说了算。”
说完温幼棠一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李阎。
若是李阎此时不给她这个面子,她才真是骑虎难下,难堪不已。
李阎手搭在她腰后,一直没挪动,依旧不开口。
但是对于温幼棠的话不否认,也变相地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“侯爷带来历不明的女人,怕是不妥吧。”
有官员继续说道。
李阎这才抬起眼皮,扫视了一圈周围众人,他做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了?
“本侯的女人,不容旁人置喙。”
一句话把大家都堵得哑口无言。
六王爷赶紧打圆场。
“来者都是客,哪里有那么多规矩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今日赏花宴,大家玩得开心才是好。”
他说话时一直盯着温幼棠,眼里含笑,目光意味不明。
看得温幼棠后背发凉。
回程马车上,温幼棠靠着车壁休息,李阎忽然问。
“你刚才说自己是侯爷家的,真心还是演戏?”
温幼棠张张嘴,话还没说出口,却先打了个喷嚏。
她那话怎么看也不算假,她现在吃侯府的,用侯府的,侯府的。
若是硬要问那颗心在哪里。
又有什么必要呢。
“受凉了?”
温幼棠没说话。
这天虽不似冬日那么冷,但到底春寒料峭。
前些日子住在那偏院里,炭火也是没有一点的,她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可能染了些风寒也不一定。
温幼棠接过李阎递给她的披风裹好,缩在角落里,心跳如鼓。
那颗心吗。
不在侯府,也不在侯爷身上,更不在自己身上。
至于那句话,到底是真心还是演上了头?温幼棠自己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