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,但温幼棠已经七魄丢了六魄。
“喝药。”他合上书,目光扫过药碗,语气淡淡。
温幼棠委委屈屈:“能不能不喝……”
李阎微微一笑。
“有点烫。”她胡诌了一个理由。
李阎拿起药碗,顿了顿,像是在试温度。
温幼棠遍体生寒。
她咬了咬唇,硬着头皮接过药碗,“侯爷,这药是治什么的?”
李阎挑眉,“补身子的。”
温幼棠害怕极了。
父母兄弟尚在大理寺受苦,她就要轻易死在这儿了吗?
温幼棠落下眼泪,端起药碗,颤颤巍巍地将药喝干净了。
药味苦涩,呛得她咳嗽。但她仍旧乖乖地看向李阎,不敢抱怨,“侯爷……”
李阎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怕我?”
温幼棠连忙摇头,“侯爷威名在外,奴家怎么敢。”
李阎轻笑一声,“怕我,还敢骂我?”
温幼棠咬了咬唇,视死如归:“一时失心疯,侯爷赎罪。”
李阎笑了一声:“满口胡话。”
他不再听温幼棠解释,直起身,吹灭烛火。
温幼棠等了一会儿,感觉喝下去的药并无不适,反而腰腹发暖,不像毒药。
李阎已经睡了。
温幼棠看着他的背影——据传靖国侯爱好美色,夜夜留宿暖阁,玩弄女人,厌弃后就将人扔出去。
温幼棠颤抖地去解李阎的腰带。
“做什么?”李阎猛然睁眼。
温幼棠紧张道:“奴、奴伺候侯爷就寝。”
“本侯对庸脂俗粉没兴趣。”李阎冷冷道:“滚去外榻睡。”
温幼棠浑身僵硬,手指虚虚地勾着李阎的腰带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庸……庸脂俗粉?”虽然,她确实不想跟李阎有什么亲密接触,但被这么直白的嫌弃,还是有些措手不及。
李阎又闭上了眼睛。
显然不想再搭理她了……
温幼棠轻手轻脚地退到外塌边,摸了摸自己的脸,低声自语:“李阎是不是不行?”
从小到大,见过她的,无一不夸国色天香。正因如此,她才会被权贵逼迫送给靖国侯府。
不过,至少好过同床共枕,提心吊胆了,温幼棠暗暗庆幸。
然而,她刚闭眼,便听李阎道:“不许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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