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那次确实很严重的,山里有村子都被埋了。”见我脸色不好,邵南风便微微转移了话题。
那个时候我与林东相依为命,在灾难中努力求生,并没有心思关心其他,更没有看过新闻,所以我没再接他的话。
车子行驶到了学校旁,他停了下来。
我知道他还有事,只能送到我这里,刚要下车,他叫住了我,又提起了十一让我陪他出去一趟的事情。
“你没有忘记吧,你还欠我一个人情,就当还我人情。”他挺认真地看着我说,“就只是出去一趟而已,那里环境还不错的,你就当散散心也好。”
看着他帅气的脸,酷似林东般刚毅幽深的眼神,唇边浅浅的笑,说话时的那种语气,真的让我浮想联翩。
我很想拿出那枚扣钉问问他,是不是他的,抑或是谁昨晚进过我睡觉的房间,但是斟酌了几许,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或许只是之前的客人,或者服务生留下的呢……我这样安慰自己。
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信不信他又能怎么样呢,我已经喜欢他了,不仅仅是因为他很像林东。
邵南风走后,我独自一人步行回到宿舍。
小路两旁浓郁的树木,知了依然在鸣叫,又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大热天。
时光在我的脑海中回溯,似乎又到了丛林里,那个炎热的午后。
那天,车厢里开着空调,隔绝了外界的高温和混乱,我认真地听着、记着林东教我认识车上的各个部件。
随之想起的,是之后刻骨铭心的索取和给予,互相之间,激烈而销魂!
林东的手,触感粗糙而火热,就像昨晚肩头上的那只手一样。
那是终我一生都逃不掉的感觉,竟然在一个荒唐的夜里复燃了。
“何欣!何欣!”就在我沉溺于记忆时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