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决定在丛林里再待几天,然后装扮成本地村民再到镇上去。
说来有些巧的是,我们在山里,竟然遇到了一个大学组织的地质考察团,是一个老教授带着十几个男女学生组成的队伍。
起初,他们把我们当成了本地的山民,向我们打听路,咨询情况的时候,一听口音才发现我们也是外地人,便问我们是来这里干嘛的,我们说是来旅游的。
他们还问我们为何要穿着本地人的衣服,我知道他们只是出于好奇,而我们也没必要告诉他们实情,安安嘴巴倒是巧的很,说我们穿这样的衣服是为了体验当地的民俗。
还别说,这个理由的作用竟然非比寻常,那些学生们不仅相信,而且还非常崇拜我们似得,觉得我们这样体验民俗的做法,非常别出心裁,非常有意义!
被人家这么一夸,安安差点没美得上了天去……
一路上这个得瑟啊,本来没上过多少学,肚子里没啥子文化,还一个劲儿地跟人家那些大学生们吹牛,好在那些学生们都比较单纯善良,即便听着不太对劲,也会萌萌地选择相信她。
有了这个庞大的地质实习考察队做伴,我们三个的心淡定了许多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只是,在山林里转悠的时候,我总是不时响起林东,无论是花草树木,虫鸣鸟叫,还是小溪流水,都会让我响起他,想起刚刚过去的那些悲伤往事。
他临死前苍白而安静的模样,他指尖温柔的触感,还有那一声爆碎人心的枪响,都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,让我感到窒息般的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