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尽调时，为什么没有说明？”
“当时授权还没有完成。”
“而且，即使没有这层关系，澜桥的委托方对海源数据也有真实投资兴趣。”
沈知微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：“现在既然历史文件已经被恢复，我们有必要把权利基础说清楚。”
陆川问道：
“原权益继承人是谁？”
“正式授权提交以后，金融发展科会看到。”
“在身份核验完成以前，我不能私下透露。”
这个回答很谨慎。
也进一步证明沈知微早就知道启衡和海源数据之间的历史关系。
陆川没有在办公室里质问她是不是故意接近自己，只将补充函放到桌上。
“澜桥之前的普通投资申请暂时保留。”
“涉及启衡旧股权的材料，需要单独建立权利核验流程。”
“继承关系、信托文件和授权范围没有核实以前，金融发展科不会开放任何历史文件。”
“我接受。”
沈知微点了点头：“我也没有要求陆科长现在就把材料给我。”
“你只是希望文件继续留在金融局。”
陆川看着她。
沈知微沉默了一下，最后坦然说道：
“对。”
“至少留在这里，比放在海源数据或者北辰的档案库更加安全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安静了几秒。
方柏川和林筱都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怀疑。
陆川却没有替她评价北辰。
“金融发展科保全材料，是因为数据室发生过异常操作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们站在启衡一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沈知微轻声说道：“如果陆科长真的站在任何一边，我也不会把授权送过来。”
她离开以后，陆川将北辰的历史说明和澜桥补充函分别装入文件袋。
两份材料代表着完全不同的说法。
北辰认为股权转让早已完成。
启衡原权益人却准备重新提出权利主张。
金融发展科不可能替他们判断谁对谁错。
可海源数据作为基金项目，已经无法再按照普通企业继续推进。
陆川将情况报告给罗向东和薛文博。
薛文博听完以后，第一反应便是：
“这已经不是项目尽调问题了。”
“涉及多年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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