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在华宁区把曹九霖经营多年的关系网翻了出来，后来又被调到金融局。”
“刚到这边没多久，北辰准备的项目和基金规则便被你重新审核了一遍。”
“现在北辰内部有人开玩笑，说陆科长走到哪里，哪里就要重新整理旧账。”
周围几个人听见这句话，神情都有些微妙。
陆川却没有表现出不自在。
“涉及地方平台和国有资金，出资、管理和风险本来就需要写清楚。”
“正常审核材料，谈不上翻旧账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祁向南点了点头：“北辰在江南市做了这么多年项目，同样希望所有事情都经得起核查。”
他的目光随后落到桌角的海源数据材料上。
“听说海源数据的数据室出现了一些历史文件，还牵涉北辰很多年前的一笔投资？”
“目前只恢复了文件目录和签署页。”
陆川说道：“具体内容仍然处于封存状态，没有经过企业授权，也没有打开查看。”
“文件既然进入过政府项目系统，就先按照数据室规则保留。”
祁向南听完，不但没有表示反对，反而说道：
“处理得很稳妥。”
“北辰以前投资过不少企业，时间久了，很多项目连我自己都未必记得清楚。”
“如果海源数据需要核实历史交易，可以正式向北辰发函。能够提供的材料，我们会配合提供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自然。
仿佛启衡产业咨询和祁向东的名字，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。
陆川无法从这种态度里判断他究竟是否在意。
会议正式开始以后，祁向南首先谈到了投资委员会。
出乎很多人预料的是，北辰主动提出减少一个管理方席位，也同意关联项目由委员回避，并接受独立评估。
市产业投资集团和瀚星此前提出的主要担忧，几乎都得到了回应。
梁世川靠在椅背上，忍不住说道：
“祁董这次倒是大方。前面几家为了一个席位争了这么久，您一来就主动让了。”
祁向南笑了笑。
“基金能不能做成，比北辰多占一个席位更加重要。”
“各方既然担心北辰控制项目，北辰便主动退一步。”
“不过，我也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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