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拦下。
邵广利手下控制的码头和物业公司也全部接受搜查。
警方在关帝庙后院的地下房间里,还找到了大量空白合同和现金账本。
那里甚至还有一套单独运行的监控系统。
虽然会议当晚的录像已经被删除,技术人员仍旧从硬盘中恢复出部分画面。
画面里,曹九霖坐在关帝像前,韩启山、程秉舟和邵广利等人依次入场。
这份影像和程秉舟的录音互相印证,曹九霖经营十七年的地下关系网,终于第一次以完整形态出现在警方的证据材料中。
可收网行动开始以后,警方并没有在江边会所找到曹九霖。
他的卧室里还放着昨晚换下来的衣服,桌上的茶也没有收走。
负责看守后门的保安交代,凌晨四点左右,一辆黑色越野车从会所后门离开。
开车的是曹九霖跟了多年的司机崔大勇。
而许队长得知情况后,立即下令封锁出城通道和沿江码头。
陆川当天上午也被叫到市局,配合说明消费季现场的异常情况。
他走进联合核查组办公室时,程秉舟刚刚做完一轮笔录。
两个人在走廊里短暂碰面。
程秉舟停下脚步,神情复杂得看了陆川一眼。
“我以前觉得洪彪办事太粗,最后早晚会坏事。”
“可现在看来,真正把九爷逼到这一步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”
陆川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得意,只是平静得问道:“温青禾的事情是谁做的?”
程秉舟摇了摇头:“韩启山让人把她带回员工公寓,本来只是想逼她交出账册,后来她挣扎得太厉害,从窗边摔了下去。”
“事情发生以后,曹九霖让澄海文化按照意外坠楼处理,再拿八十万封住家属的嘴。”
陆川听完以后,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。
温鹿溪苦苦追寻了几个月,就为了听见这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