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点。
曹九霖坐在窗边，面前的餐桌上只摆着一壶酒。
韩启山低着头站在一旁，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。
程秉舟则在汇报现场情况。
“温鹿溪已经被警方救走，机修库里五个人全部被抓，邵广利也在城西落网了。”
“主舞台的线路和烟雾罐被陆川提前发现，活动没有出现伤亡，盛远物业的办公室、仓库和车辆现在都被控制了。”
曹九霖听完，许久没有说话，房间里只剩下酒水倒进杯子的声音。
韩启山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沉默，小心说道：
“九爷，邵广利知道关帝庙开会的事情，也知道温鹿溪和活动现场都是您亲自安排的，他这个人嘴不算严，真被警方逼急了，很可能会说出来。”
曹九霖抬眼看向程秉舟：“你去处理。”
程秉舟神情微微一变：“现在市局看得很紧，邵广利已经被单独羁押，咱们的人很难接近。”
“我没让你在市局里面动手。”
曹九霖的语气慢慢冷了下来：“邵广利手下还有老婆和两个儿子，他应该知道自己说错话以后，家里人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程秉舟沉默片刻：“了这个时候再动他家里人，只会留下更多证据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曹九霖猛得将酒杯摔在地上：“嘉盛冷库没了，洪彪死了，现在连一个女记者都能从我手里被人抢回去！”
“我养你们这么多年，就是为了让你们站在这里告诉我什么都办不了？”
韩启山吓得身体一抖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程秉舟却没有退让，只是认真说道：
“九爷，现在最重要的是切断盛远物业和华曜的关系，再把现场指令全部推到邵广利身上。”
“邵广利如果愿意扛，咱们还有时间处理其他材料。”
“他如果不愿意呢？”
“那就只能准备离开江南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