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商关系图放到桌上:“境外货物先通过江盛国际物流转到七码头,再由海鹭酒业的旧车运往货运站和嘉盛冷库,最后换包装送进夜场。”
“所有公司表面上都和曹九霖无关,可每一层都能绕到程秉舟身边。”
陆川没有立即露出笑容,毕竟这些资料能够证明几家公司之间存在关联,却还是不能直接证明它们走私。
他们拍到的也只是半夜换包装的现场,如果对方解释成临时仓储或者进口商品分装,依旧存在推脱空间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需要拿到货物的报关信息和仓库里的真实库存。
“西仓三号是什么意思?”陆川问道。
温鹿溪摇了摇头:“旧货运站一共有七个仓库,没有哪个叫西仓。”
“嘉盛冷库呢?”
“那里倒是分东西两个区域,但公开平面图里只有一号库和二号库,没有三号。”
陆川把旧手机里的视频重新看了一遍。
视频拍摄的仓库内部十分宽敞,墙上装着冷库保温板,地面还有一条黄色叉车通道。
可嘉盛冷库对外登记的主要业务是食品和酒水仓储,仓库里储存洋酒并不违法。
真正需要隐藏的,肯定不只是那些纸箱。
当天晚上,温鹿溪才通过自己以前认识的一名货运司机,弄到了一张临港物流园内部的简易地图。
那名司机没有提供任何证言,他甚至不知道温鹿溪在查什么,只是以为她在做一篇物流园专题报道。
地图显示嘉盛冷库的西侧还有一栋废弃厂房,厂房原本属于海鹭酒业,后来产权已经并入嘉盛冷库,可在物流园的消防和租赁台账里,这栋厂房依旧标记为闲置状态。
“应该就是这里。”
陆川指着地图上的西侧厂房:“所谓西仓三号不是第三个冷库,而是海鹭酒业以前的三号仓。”
温鹿溪思索道:“可是咱们昨天跟车的时候,白色冷藏车最后进的是嘉盛冷库正门,没有去西边。”
“所以重要的货不会跟普通货一起走。”
陆川把照片里的小货车放大。
“旧货运站负责重新分货,大部分洋酒和雪茄送到嘉盛冷库,再按酒店和夜场订单配送。”
“真正不方便摆在明面上的东西,则由这些没有车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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