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满生低着头,半天没有吭声。
范卓宁走到他面前,尽量把语气放缓:
“刘满生,现在市公安在这里,熊万林也被控制了,你如果不说,后面还会有人被关进来。”
刘满生的嘴唇颤了颤,终于开口:
“打过,不过一般不会打得太重,怕留下明显伤,他们会让你站一晚上,不让睡觉,也不给水喝。有时候让家里人来门口听你叫,让你自己认错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
“前年有个叫赵石安的欠了理事会的钱,跑去隔壁县打工不肯回来,后来他妈生病,他回来一趟,就被熊青带到这里关了两天,出去以后人就不太正常了,天天说有人在墙后面敲门。”
教室外面的风雨声似乎又回到了众人耳边。
陆川站在那间小屋门口,看着墙上那些被指甲划出来的细痕,心里一阵发冷。
这地方比矿洞更能说明熊家的可怕。
很快,公安又在一楼锁着的柜子里发现了几本账册。
账册没有像财务账那样做得工整,反而像是内部记录。
上面写着一个个名字,后面是欠款金额所属家庭,安排去向和处理意见。
其中一些记录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王岭村李大刚,运输队欠账一万七,安排矿洞搬运,后续工资抵扣。”
“熊小雨,云水阁服务岗,月扣二千六,余款生活费六百。”
“刘满生,运输队司机,酒后乱说矿洞,清账房教育一晚。”
“赵石安,外出逃债,家属担保无效,清账两晚。”
罗浩翻到后面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“陆组长,这后面还有孩子的名字。”
陆川接过账册一看,心里也沉了下去。
几个十六七岁的孩子,被安排到砂场饭店或者运输队打杂,备注里写着家属同意,工资抵借款。
范卓宁的脸色难看到极了点。
“拍照封存,把这些全部带走。”
许队长立刻安排人取证。
熊万林被控制在院子里,看到那些账册被拿出来时,整张脸都没了血色。
“范局,这些只是内部管理记录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农村借款和城里不一样,很多人拿了钱不还,理事会总要有办法管。”
范卓宁直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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