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什么?”
“红绡包间的录像,时间不长,但能看见卓季同和邵永泉,也能看见范小琴签字的画面。”
“顾临洲呢?”
梅姐摇头:“他没进包间。”
林晚乔皱眉:“那证明不了他参与其中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进。”梅姐冷笑一声,“顾临洲这种人比那些一进门就摸姑娘手的老板聪明多了,更何况他也看不上我们这种场子。”
陆川继续问道:“你愿意作证吗?”
梅姐这才沉默了下来,没有刚才那么从容,反而低头点了一支烟。
“陆副组长,我只是开会所的女人,不是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人。”
我今天敢把东西给你,是因为我看得出来顾临洲早晚要把我们也处理掉。”
“但作证?”
她笑了一下,笑里满是讥讽。
“你保得住我吗?”
陆川没有说话,梅姐则是面带嘲讽。
林晚乔这才开口:“至少我们能按程序保护证人。”
“程序?”梅姐吐出一口烟,“在这里讲程序?你怕不是在说笑吧?”
林晚乔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而陆川沉默片刻才说道:“我现在不能承诺保你一辈子,但我可以承诺,你今天给我的东西不会从我手里泄露出去。”
梅姐盯着他: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陆川说道,“因为我也只能做到这些。”
这一次,梅姐反而沉默了更久。
最后她才把内存卡推到陆川面前。
“范小琴现在不在东湾,她藏在城西旧汽配城后面的一间出租屋里。”
“不过我提醒你,她现在不一定愿意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梅姐耸了耸肩:“当然是也有人威胁她,毕竟她也是有孩子的。”
林晚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陆川则是把内存卡收好:“是谁威胁的?”
“当然是邵永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