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杨启河在事故发生前曾向家属发送语音,提到配电间还没验完就让先接线,现场赶进度。”
“而这个情况显然和项目公司初步说法之间存在差异,建议在事故调查方向里单独列明。”
范卓宁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:“这个情况公安已经有把握了,后续会继续调查,今晚会议记录没必要写得那么详细。”
陆川说道:“既然已经有把握了,写进去也只是客观记录而已,否则后面如果只写个人作业不规范,家属会很难接受的。”
柴荣生脸色苍白,而顾临洲则淡淡的说道:
“陆副组长,杨启河那段语音只是一句情绪化的表达,现在把这种内容写进会议记录很容易造成误导的。”
陆川看向他:“顾总,死者生前对现场条件提出过担忧,这是调查线索才对。”
顾临洲的声音也沉了一些:“曜安数科没有逃避调查,但我们不能因为家属的一段语音就否定整个项目的管理体系。”
陆川没有退让:“没人否定整个项目,我只要求把线索写进记录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绷紧。
而邢立群此时才终于开口:“好了,这个情况可以写明,但措辞要注意,就写公安已确认到死者生前相关语音,事故原因待调查组进一步核实。”
范卓宁看了一眼邢立群,最终只能点头:“可以。”
顾临洲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陆川知道,他已经被顾临洲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