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立刻说道:“可以,咱们不见不散。”
电话挂断后,方远才看向陆川:“你等的鱼上钩了。”
陆川则是面色凝重,下午四点,陆川和方远便准时到了医院旁边的小公园,而晏修齐早已经坐在长椅上等候多时。
他看起来比前两天稍微轻松了一些,但眉眼间依旧带着疲惫,陆川坐到了他的旁边,方远则站在不远处,并没有靠得太近。
最后还是晏修齐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我母亲的事多谢你们了。”
陆川摇了摇头:“举手之劳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“但对我来说可是帮了大忙。”晏修齐低头叹气,“我这几个月白天在公司补材料,晚上就在医院陪床,银行那边催我写说明,公司里又让我统一口径,我有时候真觉得人活着,就是被各种报表和材料推着走。”
陆川没有打断他,晏修齐则是继续说道:“陆科长,你那天其实说得没错,北辰现在很可能需要一个经办人来解释资产口径为什么出现了变化,段榕洲不会担这个责任,廖承霖更不会,最后被推出去顶锅的人只能是我。”
陆川这时候才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晏修齐苦笑道,“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,当时我明知道那批资产估值有问题,但还是按要求把附件整理进了银行授信材料,那时候领导说还说这只是测算口径,评估方法不同而已,不算造假,再说我一个副经理,又能怎么办呢?”
陆川挑了挑眉:“你当时有没有提出异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