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已经报给省纪委了。”
“那就登记已经报送。”马镇涛语气很疲惫,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要为难你,我也知道你是一心想把事情查清楚,可现在的问题是你继续这么查下去,发改局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”
陆川只是凝视着马镇涛:“您怕了。”
出乎意料的,马镇涛这次没有否认和恼怒,而是直接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害怕,我在发改局干了大半辈子,没什么大本事,也没什么野心,就想着平平稳稳退下去,眼下韩世泽倒了,我不替他喊冤,陈庆丰有问题我也不想替他遮掩。”
“但陆川,你也得想想发改局还有这么多人,现在县里一句话,外面就开始传是发改局把石材产业园捅上去的,到时候追责下来你觉得谁能来扛?”
陆川依旧深吸了一口气:“但有问题就该追责才是。”
“没错。”马镇涛点了点头,“可追责从来不是只追有问题的人,你得明白这点才行。”
这句话让陆川沉默了,马镇涛则是接着开口:“我不是许信州的人,但这次我得承认他抓住了要害,眼下你手里的证据不够,那你就是那个制造不稳定因素的人。”
陆川看着他:“那局长您的意思呢?”
马镇涛叹了口气:“把材料登记上交吧,石材产业园后续整改我来牵头就行,你暂时不要再碰这条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