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哪走了?”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陆川看向林晚:“去门卫室看看车辆出入登记。”
而门卫室里,昨晚的车辆出入登记果然还在,显示十一点多付国平的车驶出招商局大院,但去向一栏赫然空着,方远站在旁边忍不住皱眉:“这登记做得还真随意。”
陆川没有说话,只是拿出手机打给了桑予衡:“桑主任,我有情况要汇报,付国平昨晚深夜返回招商局,带走了石材产业园相关档案材料,目前以病假名义缺席干部大会,人也联系不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桑予衡随即开口: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在招商局。”
“不要碰任何办公室,把现场保持原状,我马上安排人过去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林晚才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陆局,我们是不是捅大了?”
陆川倒是依旧冷静:“是他们已经藏不住了才对。”
半个小时后,省纪委的人便赶到了招商局,直接对付国平办公室和档案室进行了封存。
相关消息很快传到了县政府,而许信州听到消息的时候,还正在办公室里翻看干部大会的讲话稿。
丁海山站在对面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:“县长,陆川直接把情况报给了桑予衡,省纪委已经去招商局了。”
许信州顿时放下了笔,过了很久才咬了咬牙:“他还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。”
丁海山犹豫道:“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?”
许信州抬起头来:“你觉得现在打还有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