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则是保住清远县的基本盘,这两个目标并不完全冲突,却也绝不会完全一致。
许信州随即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陆川,你还年轻,有些话我也不怕说得直白一点,清远县这几年项目烂尾,干部乱象,招商乱象,确实积累了不少问题,可如果全部爆出来,清远县的财政信用怎么办?银行贷款怎么办?在建项目怎么办?那些等着工资的干部职工又该怎么办?这些问题你想过没有?”
陆川没有接话,许信州继续说道:“还是说你觉得真相最重要?当然这也没错,但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我要考虑的不只是某一个案子,还有全县几十万人的饭碗。”
陆川深吸了一口气:“所以为了这个理由,就可以放任真相不去查明?”
“不是不查。”许信州皱眉说道,“而是不能操之过急,这其中有本质的区别。”
陆川也接着开口:“那谁来决定什么才叫操之过急?”
许信州沉声开口:“当然是交给组织来决定。”
陆川这时候也没有丝毫退让:“许县长,这种做法和韩世泽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许信州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下来:“你是在说我跟韩世泽一样?”
陆川并没有回应这句话,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很久,许信州才揉了揉眉心开口:“陆川,我不是韩世泽,我不会保韩世泽的人,也不会阻止省里查他,但清远县不能因为韩世泽一个人倒台就彻底陷入瘫痪。”
陆川则是站了起来:“许县长,韩世泽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