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，“我在市里打听到了新消息，沈处长在云河县那边的核查工作进展不太顺利，县里配合度不高，她可能要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，短期内回不来。”
陆川沉默了片刻，沈清漪被调走果然是有人故意为之，而且要的不是十天半个月，是要把她彻底从清远县这盘棋上支开。
“没关系，我们靠自己。”
方远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下午，陆川接到了林晚的电话。
“陆局长，你现在方便说话吗？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躲着什么人。
“方便，你说。”
“我今天在县委办碰到了曹瑞林主任，他问我你最近在忙什么，我说你在写整改方案，没怎么出去，他说了一句让我转告你，说县里对你的工作态度是满意的，希望你能继续保持。”
陆川听出了这话的潜台词，县里对他的满意是基于他不再查项目，一旦他再有什么动作，这份“满意”随时都会变成“不满意”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，林科长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林晚犹豫了一下，“曹主任问我你跟宋棠是什么关系，我说我不清楚，他就没再问了。”
陆川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曹瑞林在查他跟宋棠的关系，说明县里已经注意到了宋棠，而且知道她在帮陆川做事。
“林科长，以后不要再主动联系我，如果我有事会找你，你不要主动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复杂，“你……自己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川拿起手机给宋棠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最近不要联系我，有人在你我之间查，手里的东西一定要保管好，不要放在宿舍。”
宋棠回复得很快：“明白，我有个亲戚在乡下，东西放他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
陆川把手机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。
他在心里把所有的人和事重新过了一遍。
韩世泽在县委常委会上定了调子，统一口径，不能扩大化。，信州提醒他不要被当枪使，看似在帮他，实则是在撇清关系，郑维民在项目上留了尾巴，想把责任推给招商局，付国平装傻充愣，马镇涛明哲保身，王志远在暗处盯着他，刘永年在工地上等着他犯错，黄德茂被人当枪使，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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