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的深色窗帘,这些信息陆川都没有放过。
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皮卡的车身上虽然全是泥,但轮胎的磨损程度很轻,说明这辆车并不是经常在山路上跑,更像是专门停在那里掩人耳目的。
也就是说陈庆丰很可能还有别的车,只是今天没停在那里而已。
林晚很快打来了电话:“陆科长,你下午没在办公室?”
“出去了一趟,怎么了?”
“马局长刚才问起你,说省里来了通知,下周一要报石材产业园项目的整改方案,让你牵头起草。”
陆川皱了皱眉:“整改方案?项目还没查清楚,现在整改什么?”
“马局长的意思是先把架子搭起来,方案写归写,改不改是另一回事。”林晚的声音压低了,“我觉得这是有人在试探你,看你会不会把这个方案当真。”
陆川沉默了片刻,一份明知不会执行的整改方案,写了就是应付,不写就是抗命,马镇涛把这个球踢给他既是试探,也是在甩锅。
“我知道了,我周一之前把初稿写出来。”
马镇涛在清远县干了十几年,最擅长的不是做事,而是不做错事,他让陆川写整改方案不是真的想整改,而是想看看陆川是不是一个听话的人。
听话,就留在清远好好待半年,你好我好大家好,不听话,那接下来的日子就不会太平了。
但陆川从来就不是一个听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