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没爆出来的时候他是利益链条上的一环,跟着吃肉喝汤。
而一旦有人开始查,他第一个想的就是怎么把自己摘干净,但摘干净的前提是有人先跳出来把盖子揭开,他好顺势而为,把自己从参与者变成知情者,甚至是举报者。
“那就给他三天时间。”陆川说道,“三天之后材料交不上来,或者交上来的东西经不起推敲,我们就直接请陈建国来谈,陈建国搞不定就请分管副县长,一层一层往上推,总有人扛不住。”
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而陆川刚洗了把脸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是周蔓打来的。
“陆川,教务处的王主任刚才找我谈话了。”周蔓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说家长群里那些截图是我发出去的,说我在故意制造舆论,还说要报学校领导研究处理。”
陆川皱了皱眉:“可你的截图只发给了我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,但他说有人截图保存了家长群的内容,还把我发在里面的消息圈了出来。”
陆川沉默了一下:“什么消息?”
“就是那张教学楼封楼的照片,我发到家长群里是想让家长知道孩子在哪个教室上课,没有说别的,但王主任说我把警戒线的照片发出去就是制造恐慌,还说我不应该把学校的内部信息外传。”
“那张照片是你拍的?”
“不是,是总务处一个老师拍的,我也没多想就转发了。”
陆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