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沈清漪点了点头,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调查组下周一开始工作,地点设在安溪县,你这几天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,做好长期驻县的准备。”
陆川随即起身,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:“沈处,如果调查过程中有人阻力我该怎么办?”
沈清漪看着他,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只管查,剩下的我来扛。”
第二天是周六,陆川没有去办公室,而是留在出租屋里整理材料。
上午十点多,手机响了,又是周蔓打来的。
“陆川,你在市里吗?”
“在,怎么了?”
“学校那边……有人找我了。”
周蔓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:“昨天下午县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把我叫去谈话,问我是不是跟市里的人有联系,还说县里的事县里让我们自己解决,不要到处告状。”
陆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一下。
“他点名说市里的人了吗?”
“没有点名,但暗示的很明显,他说有些人在外面混了几天就忘了自己的根在哪。”
周蔓顿了顿:“陆川,我觉得他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陆川沉默了片刻,县教育局的副局长能说出这种话,说明他对陆川的情况很了解。
毕竟一个从安溪县出去的干部现在在市里借调,这种信息可不是一般人能随口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