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诛当杀!”
董太皇太后闻言,深吸一口气,道:
“你拿着它出去,告诉冀州牧、荆州牧、武睿侯、幽州牧,告诉所有还有忠心大汉的人,谁若能杀董卓,哀家便以太皇太后之位保他富贵,让陛下认他为再造社稷的功臣!”
董太皇太后说着,忽然抓住曹操的衣服,低声道:“曹卿,哀家信你这一次。若你负了哀家,负了大汉,便是化作厉鬼,哀家也绝不饶你!”
曹操紧紧抱着锦盒,只觉那血诏烫得灼手,当即对董太皇太后重重叩首,声音因激动而哽咽道:
“臣若负太皇太后,天地共诛!”
窗外传来五更梆子声,曹操最后看了一眼凄凉的董太皇太后,转身没入沉沉夜色中。
曹操翻出宫墙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一路疾行,身体虽然寒冷,但是曹操却感觉怀中的锦盒却始终滚烫。抵达王允府邸时,门吏见是他,忙引着往大厅走。
冯芳与王允两人一夜未眠,正围着案几枯坐,等待着曹操。
“孟德回来了!”王允见曹操进来精神猛地一震,忙起身,道:“如何了?太皇太后她……”
一旁的冯芳倒是也忙看向曹操,虽然他在宫中有人,但是,之前为了不得罪权侵朝野的董卓,他并没有去接触董太皇太后。
曹操反手掩上门,将锦盒重重放在案上,打开的瞬间,黄绢上的凤印与暗红血字,在冯芳、王允两人眼睛中颇为刺目。
“太皇太后是被董贼软禁了,董氏族人尽遭胁迫,乃至董贼还胁迫年幼的天子,太皇太后才不得不封赐其为相国。”
曹操声音因彻夜未歇而沙哑,但是指着血诏上的字迹,仍是道:
“这是太皇太后的血诏,皆是董贼的罪行!”
王允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黄绢便猛地缩回,老眼中滚下泪来:
“太皇太后受罪了啊,董卓此贼,真乃罪该万死,死不足惜啊。”
“是啊,董卓此贼,先前杀大将军,后又软禁太皇太后,罢黜大皇子,决不会是忠臣,如今已是明了,欺辱先帝妃嫔,真是胆大包天!”冯芳亦是震动的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。
“眼下不是算账、愤怒的时候。”
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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