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董卓转头便提拔了“投向”自己的王允为新的司徒。
朝堂上一时间,真的成了董卓一言堂。
一些官员大臣见董卓毫不吝啬提拔王允为三公,也是纷纷投向了董卓。
清除了碍眼的官员,董卓的奢靡之心如野草开始疯长。
董卓嫌太尉府“格局太小,配不上相国身份”,竟下令拆除洛阳城西三里的民宅,并圈地十里,要建一座“相国府”。
图纸上的宫殿群比皇宫南宫还要气派,主殿“曜德殿”用南海进贡的珍珠镶窗,后花园“丽园”引洛水穿园而过,遍植西域传来的奇花,还特意造了座“迷仙楼”,说是要“收纳天下绝色,以娱晚年”。
征调民夫的文书贴满了洛阳十二门,上面写着“十五至五十岁男子,皆需服役三月,违令者斩”。西凉兵挨家挨户抓人,敲碎了无数门板,拖走了无数哭喊的壮丁。
城南有户人家,儿子刚娶亲三日,便被抓去修坞,新媳妇追着囚车哭了半里地,被骑兵一鞭子抽在脸上,血流如注。工地上,民夫们日夜不休,饿了啃树皮,渴了喝带着泥沙的河水,稍有懈怠便遭鞭抽。
为了填满修相国府的窟窿,以及增强自己麾下的军队,董卓最终把算盘打到了天下百姓头上。对各州下达命令“加征天下赋税两成”,美其名曰“暂借民力,以固社稷”。
更祸乱大汉民生的是私铸钱币,董卓以五铢钱“太重,不便携带”,命人把洛阳、长安的铜人、铜钟、甚至太庙的铜鼎都熔了,铸造成一种“小钱”,钱身薄得能透光,上面的文字模糊不清,重量还不到五铢钱的三分之一。
这种劣币一流通,市场顿时大乱。商户们宁愿以物易物,也不肯收小钱,百姓拿着一筐小钱,却买不到一升米。董卓却是不管这些,只命西凉兵拿着小钱强买强卖,绸缎庄的锦缎、粮铺的米、酒肆的酒,被抢得一干二净。有粮商哭着求西凉兵“按市价给钱”,被一刀劈成两半。
感觉大权在握的董卓,最终把手伸向了后宫中先皇刘宏的妃嫔。
董卓知道灵帝的妃嫔中有几位容貌出众,直接闯入掖庭,将除了打入冷宫被冯芳派人保护的何太后外,二十余名先帝妃嫔尽数掳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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