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智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道:
“宗亲州牧的立场本就偏向皇室,只要他们亲眼听到李药的证词,再结合董卓强行软禁皇后、散布谣言的行径,定然能看出其中猫腻。届时三位州牧以及各州的使者联名向朝堂施压,就算董卓再如何猖獗,也得掂量掂量天下各州州牧的反应。”
皇后闻言,眼中顿时亮起希冀的光芒,道:
“对!宗亲州牧!他们是先帝的族人,总不会任由董卓如此放肆!既然如此,那么便等明日待各州州牧以及各州刺史的使者吊唁时,为本宫洗清罪名!”
李智的话,让皇后心中暂时安稳了下来。
只不过,纵然李智为皇后合计,有李药为证,李智也并没有想到董太后与袁氏,乃至一些大臣都被董卓给拉拢、收买了。
洛阳城中,刘焉、刘虞、刘繇三位宗亲皆是身着素服,面带哀戚之色,在驿馆之外,同样也都感受到了洛阳城内不同寻常的压抑氛围。
街头巷尾关于皇后的流言蜚语隐隐传入耳中,三人眉头皆是一皱。
“这些言论是真的吗?皇后虽然确有毒杀王美人之举,但是,也不至于弑杀陛下吧?这该不会是那董卓所为吧?”
“这董卓初为大将军麾下,助大将军清君侧,杀宦官,随之便联合蹇硕杀大将军何进,罢黜太子,扶二皇子为天子,明眼人一看便有蹊跷!”
刘虞面色凝重,不满的冷哼说道,他之前久在幽州,素以仁德闻名,在听闻大街小巷中尽是皇后的各种流言蜚语,心中却是不悦。
在刘虞看来,刘宏身体早就不好了,这并不是秘密,刘宏驾崩,嫡长子继承制,合该大皇子刘辩继位,但是,董卓一个外臣,竟然搅动了洛阳朝局。
刘焉目光深沉,捋须道:
“洛阳局势怕是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,先吊唁先皇,再探虚实。”
刘焉并不表态,刘繇倒是气盛一些,按捺不住怒火道:
“何至于此?皇后纵有过错,也需要朝堂公卿决断,皇后代表的是大汉皇室威严,也不该被如此编排,岂能如此被侮辱,定是那董卓从中作梗!”
三人虽各有心思,各自表态,但抵达洛阳后的首要之事,还是吊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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